「老實說,我到現在都還覺得很奇怪,關於妳選擇我姐姐的這件事。」秀晶也沒有客套,自顧自的就說了起來。

 

    「我跟妳姐姐在一起很奇怪是嗎?」泰妍輕笑,舉步開始往家裡的方向走。

 

    「妳看起來就不會是拿起這種感情的人,我姐姐會因為一時衝動我可以理解,但是妳卻沒有制止,妳明明知道妳們這樣以後會有多困難。」秀晶到現在都覺得難以置信,當然自己得姐姐喜歡女生…還有對象是泰妍。

 

    泰妍終於停下走的步伐,看著沒有跟上的秀晶,皺著眉:「我不懂,秀晶…妳為什麼這麼討厭我?」她看起來有哪裡像是會傷害Jessica的地方嗎?

 

    「全部都很討厭!姐姐跟妳在一起感覺起來就很吃虧,不僅都要聽妳的,還處處都想著妳…」最近只要一有時間,秀晶都會抽空去找她姐姐,但是Jessica每次看到她來,就抓著她一直說金泰妍的事,不理她、再忙…之類的。

 

    鄭秀晶已經忍到極限了,她沒辦法找任何人傾訴,這件事本來就不能讓閒雜人等知道,而另一個知道真相的允兒姐姐又在放假,成天都跟侑利姐…侑利姐不喜歡允兒姐姐一直管姐姐的事她知道,也知道因為這個那兩個人沒少吵過。

 

    「今天不找妳問清楚,我總有一天也會找姐姐問清楚的,就算會被她罵。」

 

    泰妍靜靜的看著秀晶,沉默了好一陣子,才開口回答:「秀晶…妳怎麼會認為我沒有掙扎過?」

 

    鄭秀晶有些驚訝,一直對她笑容可掬的泰妍突然嚴肅了,她心裡暗想,或許泰妍一直都不想要再Jessica面前提到這件事,所以上次她才會三兩句帶開話題。

 

    「我不懂妳的意思。」

 

    「我…」突然,泰妍發現到後方的狀況,讓她臉色迅速拉下。

 

    泰妍沒有回答她,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驚慌跟猙獰,快步繞過鄭秀晶的身子往她身後的方向走。

 

    「喂…」鄭秀晶想要叫喚她,卻看到停在ㄧ個小女生身邊,旁邊還有一個大哥哥。

 

    「你找我妹妹什麼事嗎?」泰妍衝過去,把夏妍護在身後。

 

    她剛剛在遠處就看到,夏妍被這個男生擋住一直問問題的樣子,本來以為是認識的大哥哥,但是越看,情況好像不像。

 

    「妳是金泰妍嗎?她是妳妹妹對吧?」那個男生有些激動,拿出簽名板顫抖的給她:「可以…可以給我簽個名嗎?」

 

    泰妍看著對方,臉色有些蒼白,看了看夏妍,用眼神詢問有沒有被嚇到,這時候秀晶也趕過來,發現對方類似是粉絲,趕緊拉上連身帽才走了過去。

 

    「不好意思,我不方便幫您簽名。」泰妍冷著聲,想要拒絕對方。

 

    「拜託…拜託,就一次好嗎?我在這裡等了好久,一直再找您妹妹的學校,到今天才…」

 

    「他從妳學校哪裡就開始跟了?」泰妍臉色嚴肅,低頭問著夏妍,讓夏妍驚慌的點點頭。

 

    難怪都這個時間了夏妍還沒回到家,是因為不想要讓那個男生知道家在哪…才一直再外面晃。

 

    「請你不要這樣,打擾到我的生活了,能讓你喜愛我很開心…」

 

    「為什麼不行?人家Jessica小姐人就很好,還肯讓我跟她拍照。」那男生因為得不到簽名而有些激動,跟上前聽到這句話的鄭秀經翻了翻白眼。

 

    又是私生飯…

 

    「……」泰妍沒有說話,臉色非常差的看著他。

 

    「只要簽個名就好,嗯?簽個明我就不會再等了,我只是想要您的親筆簽名!」那男生的樣子有些猙獰,突然又開始大吼:「難道妳喜歡女生!就不把男飯放在眼裡了嗎!?」

 

    「先生,你在說什麼你知道嗎?」泰妍錯愕的看著他,哪知道對方突然激動的拉住她的手,扯了起來。

 

秀晶忍不住上前把要拉住泰妍的男生往後脫,她練過跆拳道,自然比較有力量。

 

    「難道不是嗎?泰妍小姐一直都對人不冷不熱,就連我們飯連手都不一定握的到,跟Jessica小姐的節目卻笑得那麼開心,還手牽手,那種眼神,不是喜歡是什麼!!難道是同性戀,就不能顧顧我們男飯的心情嗎?」那男飯好像心情狀態不太穩定,突然又要往前,不停的低喃著。

 

    「我好傷心,妳是同性戀,Jessica也是…妳們好傷我們的心,為什麼,連簽個名都不行…為什麼…」秀晶看不下去,用力推開那個男生,拿了手機報警處理。

 

    因為臨近警局,警方很快就到了,簡單跟泰妍還有秀晶做了一些筆錄,就把那男生送走了。

 

    泰妍摀著被抓了瘀青的手,臉色有些蒼白,轉過頭看到也被嚇到的夏妍,趕緊去安慰。

 

    「姐…剛剛那個哥哥…說什麼…我聽不懂…」夏妍吶吶的問:「這關西卡姐姐什麼事情嗎?」

 

    泰妍被夏妍的話弄得有些恍神,過了幾秒才拉開淡笑,搖搖頭:「這跟西卡姐姐沒有關係,那個哥哥有點怪怪的,夏妍不要理他。」

 

    「泰妍姐,剛剛…那個男飯,我好像有看過他在姐姐樓下蹲點過。」秀晶走了過來,跟泰妍低聲說。

 

他會說出那些話,是不是代表他也是親眼看過泰妍進出Jessica住處的私生飯之一?

 

    「夏妍…」回家的路上,泰妍握住妹妹的手,輕聲詢問:「那樣的事情…我是說在學校外面有人等著,是從什麼時候開始?」

 

    「…好像是從上禮拜開始。」夏妍不確定的說著。

 

    泰妍握緊夏妍的手,帶著夏妍回了家,因為早就過了晚餐時間,金母在家擔心了很久,泰妍解釋了一會才讓她安心,看時間不早,泰妍把秀晶留了下來吃晚餐。

 

    「媽,我打算搬出去。」晚飯過程,泰妍突然開口,讓金母還有夏妍都愣住了。

 

    「是因為…傍晚的事嗎?」金母有所警覺,率先開口問了:「如果因為這樣我們沒關係的…泰妍啊…」

 

    「不…不是的,我只是因為接下來的工作也跟著增加很多,音樂劇也要專心準備,估計會花很多時間…我想…我還是搬到公司為我準備的宿舍會好點。」

 

    泰妍笑著接著說:「其實公司早早就跟我反應過,我們家這邊以較偏遠,每次要趕通告也不方便,好幾次問我要不要搬到宿舍,那時候我覺得麻煩…現在通告比以前多了兩三倍,我想還是不要嘴硬…搬過去好了。」

 

    「但是…」夏妍低下頭,難過的說:「這樣我以後就完全看不到姐姐了…會變得比現在還難…」

 

    泰妍看著夏妍,因為金母低著頭,在場的人只有秀晶看到,泰妍有些難過的表情,卻一閃而過,泰妍吞了口口水,揉了揉夏妍的頭髮。

 

    「怎麼會?姐姐還是會回來看妳啊,只是因為工作真得很忙而已。」

 

    「對啊,泰妍姊最近真得很忙!加上新專輯這次反響很大,幾乎是把她推向天后寶座!通告量增加很多呢!光想就很累…」秀晶也幫腔的說著,讓泰妍有那麼一兩秒錯愕的看向她,隨即淡笑。

 

    「嗯…如果是這樣,當然還是方便比較好。」金母淡淡的說,笑著夾菜給泰妍:「以後一個人在外面住,要好好顧身體,妳每次工作起來就會忘記吃飯。」

 

    泰妍看著碗裡的菜,有些難過的笑了:「我知道啦,媽。」

 

    但是,不離開不行啊…

 

 

 

 

    晚上,泰妍跟金母說要跟秀晶回Jessica的住處,順便討論一下工作上的事,秀晶是開車過來的,但是泰妍堅持要在秀晶回Jessica住處,坐在秀晶的車裡泰妍笑著跟家人揮手。

 

    「我16歲就會開車了好不好!不需要妳特地載我回去。」秀晶不耐煩的說,雖然以韓國這邊來說,她才剛成年,可是以家裡的觀念,她早就可以開車了好嗎?不然也不會送她台車開吧。

 

    「我當然知道。」泰妍笑答:「鄭氏集團的二小姐都成年了沒車也確實奇怪。」

 

    突然,這樣的稱呼讓秀晶驚訝的看著她,臉色有些警備。

 

    「我姐跟妳說的?」

 

    泰妍搖搖頭:「她才不會跟我說這種事。」Jessica不是那種會拿家世來炫耀的人。

 

    「她不是故意要瞞妳的…」秀晶軟軟的回,她希望泰妍不要誤會。

 

    泰妍又笑了:「傻瓜,她當然不會瞞我,她連她本名叫鄭秀妍都告訴我了,我看我要查不查她都沒差吧。」

 

    「……」

 

    「秀晶,她喜歡我叫她西卡…跟我在一起,她不想要想起鄭秀妍,既然我知道這點,就沒必要去特別問什麼吧?我不去問並不代表不知道,她沒問我,也不一定她不知道啊。」

 

    泰妍不知道要怎樣解釋,她當然對Jessica的身世好奇,但是並不代表她一定要在某一個時間點全盤托出吧,時間…會慢慢讓她了解全部的Jessica,鄭秀妍。

 

    「姐姐的身分…我是說,妳知道姐姐的身分…不會很有壓力嗎?」

 

    「…有一點。」金泰妍也是因為看著前方,認真的開車,讓車子轉了個彎:「但不影響我喜歡她,所以沒關係。」

 

    一句簡單的話,讓秀晶覺得她對泰妍的態度完全改觀了。

 

    「我一直以為妳是一個很理性、很現實的人。」所以她才會在姐姐跟她的戀情上有這麼大的反對跟反感。

 

    「我是啊。」泰妍笑著。

 

    「…妳是因為怕夏妍或金媽媽再受到侵犯才說要搬離家的對吧?」直到到了車上,秀晶才敢開口問出剛剛在金家的疑惑。

 

    「為什麼?做以前的妳不就好了」

 

    泰妍看秀晶一副想知道的樣子,沒有隱瞞的點點頭,隨即繼續說下去。

 

    「秀晶,妳知道嗎?我以前一直都不希望我太紅…」

 

    「……」

 

    「妳不覺得很奇怪,雖然我的年資很高,卻沒有像Jessica那樣家喻戶曉,會知道我的人,頂多就音樂圈的人,雖然我在音樂界是個巨星,卻沒有家喻戶曉。」

 

    秀晶看著她,點點頭…她開始了解,以前只推說是經紀公司方面的能力…才讓泰妍姊還有姐姐兩個人一直都沒有交集,其實並不是那樣。

 

    「我一直很用心再篩選通告,雖然這樣講可能妳會覺得我很臭屁,但要不是因為我真有兩把刷子,雖然不會太讓人眾所皆知,卻還是可以用其餘的各種通告來幫公司賺錢,不然…我想公司看我這種選工作做的態度早就發火了。」

 

    泰妍並不是一開始就這樣選擇的,剛出道的時候,她也是大小通告,各種綜藝節目都去上,但是不到一年…到夏妍在公園被推擠的事情發生後,還有後面母親生病的事情後,她就開始選擇自己要上的通告。

 

    「第一次,那個家族演唱會,本來也不是我會去參加的行程,只不過因為年年拒絕,今年公司又特別要求,才會勉為其難的去參加。」泰妍看著街道的燈,繼續說:「所以才會遇到西卡。」

 

    剛開始跟Jessica見面,泰妍就不想要多有牽連跟了解,她知道自己跟Jessica是不同思想、不同觀念的人,Jessica是個天生發光體,跟她扯在一起只會讓她曝光於她不想要曝光的那片光亮下。

 

    那樣…她就不能當以前的金泰妍了。

 

    「但是,我卻發覺我無法狠下心拒絕她的靠近,當她對我伸出手說想要認識我,當她親自找到我家想要跟我合作,當她笑著跟我一起唱歌、討論,我都不想要拒絕她。」泰妍開著車,一路回想著Jessica。

 

    Jessica第一次來她家裡找她,那天晚上真誠的伸手,單純的對她笑著,她明明知道…那不是她會選擇的通告。

 

    她還是照著Jessica的希望,接受了那個讓公司跌破眼鏡的邀約。

 

    「公司大概也有感覺,我好像因為認識Jessica而有些微改變,所以再這次專輯的宣傳上也有一些改變,想要試探我…我的底線是不是放寬了。」

 

    而那些試探,泰妍都一一默認了。

 

    「為什麼要這樣做?姐姐不會因為這些就不喜歡妳不是嗎?她一定…」

 

    「但是我喜歡她,既然喜歡她,我就不希望只有她站在那樣的環境下,而我只是一直躲在屬於我的領域裡。」泰妍趁著慢慢的到了Jessica的住處而放緩的車速,轉過頭看著秀晶:「我選擇的,是她身旁的位置,從她衝向我懷抱的那一刻,不…從她親近我的那一刻,我就放不下了,放不下讓她一個人在高處的那種孤寂。」

 

    她要跟Jessica站在同樣的高度、視野,才可以了解她、幫她分擔。

 

    「所以我該慶幸,我本來就站在不遠的位置,要上去並不難。」泰妍苦笑,連她自己也覺得好笑…沒想到她真的那麼有實力,那麼快的時間,她就得到了她以前不想要得到的知名度。

 

    秀晶看著她,久久說不出話,她好像終於了解,姐姐為什麼會這麼愛她。

 

    「今天晚上的事情,不要告訴西卡。」泰妍淡淡的說。

 

    「為什麼?」秀晶不懂,這種事情講了又沒關係。

 

    「這種事,我煩惱就好了,再說我搬出去以後就會讓情況變好,沒必要讓她特地去煩心。」

 

 

 

 

    一直到下了車,兩個人做了偽裝到Jessica的住處,秀晶都還在思考。

 

    Jessica看到兩人,開心的給兩人大大的擁抱,先抱了秀晶,再撲到泰妍身上。

 

    「我還以為妳今晚不會來了。」Jessica對泰妍露出笑容,撫上泰妍的臉:「妳看起來好累喔!」

 

    泰妍扯開笑,也拍拍Jessica的背,緩慢的吸吮著屬於她的香氣。

 

    「想妳…就來了。」

 

    突然的蜜語,讓鄭秀晶轉過身趕緊進屋,而Jessica則輕拍了一下泰妍:「妳今天好奇怪,在秀晶面前怎麼這樣?」

 

    「不好嗎?」泰妍笑笑的說,卻還是讓Jessica看出端倪。

 

    「有發生什麼事嗎?還是秀晶對妳說了什麼?」

 

    看到Jessica擔心的樣子,讓泰妍一個晚上的煩悶好像瞬間都不見了…

 

    泰妍搖搖頭,看秀晶沒往她們這裡看,親了Jessica的臉頰一下,才離開她的懷抱,簡單的跟她說自己要搬出去的事情。

 

    「喔!那我幫妳搬家好啦!我後天有空!」Jessica興奮的說,好幾天沒見到泰妍,她希望她能多跟她相處。

 

    「好啊,我想夏妍會很開心可以看到妳。」泰妍點點頭,坐在Jessica家的沙發。

 

    Jessica也跟了過去,窩在泰妍的懷抱裡,像個貓一樣的蹭了蹭:「妳等等要回去嗎?」

 

    「嗯,我只不過是送秀晶過來而已,不能太晚。」

 

    「好可惜。」Jessica失望了。讓在廚房〝找水喝〞的秀晶翻白眼。

 

    敢情她姐是完全忘記她的存在了,這裡只有一間房,金泰妍留下來她要睡哪?

 

    感覺Jessica會很沒良心的把她轟出這裡。

 

    泰妍看著秀晶有意要不看她們這裡,低笑得把Jessica摟緊一點,含住了她的耳垂輕哄:「乖…過一陣子等我宣傳期過後我們就有時間見面了。」

 

    Jessica雖然還算是思想開放的〝老美〞但是對於金泰妍突然的突襲還是紅了耳根,這樣的反應讓泰妍笑得更樂,親了親Jessica的臉頰跟唇,吻了好一會才放開。

 

    「咳咳!姐…妳先去洗澡再載泰妍姊回去吧,我想等妳們離開後洗澡,怕會很久。」秀晶站在廚房大喊,其實沒必要這麼大聲,只是她覺得實在太閃了。

 

    Jessica惱怒的回應,才又跟泰妍溫存了好一會才起身走往浴室,要泰妍等她一下。

 

    泰妍看著Jessica的背影,覺得內心很滿足。

 

    對…這是她要選擇的路,有付出,才會有回報。

 

 

 

 

    「姐姐她很愛妳,我不希望以後會看到妳有要放棄她或傷害她的打算。」直到浴室裡面傳來水聲,秀晶走到去陽台透透風的泰妍身後。

 

    「我只警告妳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,她不只是Jessica也是鄭秀妍,她所在的位置是妳想都無法想像的高處,如果妳有一絲絲的猶豫,現在就放掉吧。」

 

    泰妍看著她苦笑著,晚風緩緩吹起,輕柔的頭髮被吹起,感覺有些滄桑。

 

    「我知道…西卡她是個很好的人,也會是個很可愛的情人…但是,對於金泰妍…她不是最好的選擇。」

 

    「妳明明知道,為什麼還要去回應…」秀晶不懂,金泰妍明明都知道…

 

    就像她說的,姐姐站在高處,那是金泰妍不喜歡的。

 

    「秀晶,妳一定還沒有喜歡的人對吧?」

 

    「關妳什麼事!」秀晶有些惱羞成怒了。

 

    「所以妳才不懂…她跟我,我們兩個都不是彼此最好的選擇,卻是最放不下的選擇,因為多了那份愛。」泰妍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說出愛,竟然沒有想像中尷尬或不堪,或許那是因為…這是Jessica跟她的事。

 

    「這世界上沒有最完美的幸福,只有妳想要哪種幸福。」看到秀晶似乎有些懂了,露出了微笑:「Jessica不是金泰妍最好的選擇,卻是金泰妍最想要的選擇,她是我選擇的幸福,所以我會好好保護她的。」

 

    「泰妍姐…」秀晶看著她,月光的照射下,泰妍的身子雖然不大,卻給人感覺非常溫暖、可靠。

 

    姐姐就是喜歡上…這樣的她嗎?

 

    「秀晶,別看妳姐姐好像過得很單純,我相信…她也想過,會選擇跟我在一起,她就做好了把某部分放下的心裡準備了,妳是不是應該要相信她才是。」

 

    秀晶看著金泰妍久久,才嘆了口氣,露出了第一個對金泰妍毫無芥蒂的笑容:「她是對我說過…直接了當的對我說:我愛她。所以讓我嚇到心臟都快跳出來了。」

 

    泰妍聽到有些臉紅,笑得很開心。

 

    「我姐姐很執著。」

 

    「我知道,我也不是個容易放棄的人。」

 

    「……」秀晶看著她,點點頭,隨即鞠了個大大的躬:「請妳好好照顧我姐姐!」

 

    泰妍被她這樣正式的樣子嚇到,很快就反應過來。

 

    「我會的,努力做到最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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