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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：到初一變更為天更 大家一起守歲吧~^^(還請踴躍留言~)

04

   

 

 

    金泰妍還記得，那時候還沒交往時，鄭秀妍出差的日子裡，自己每天算著時間，擔心著電話次數會不會困擾到對方，然後低著頭對著電話發呆。

 

    當鄭秀妍跟她說出差的趣事，當自己跟她說今天發生的事情。

 

    當鄭秀妍跟她說自己回國的時間，當自己問她需不需要去載她時。

 

    當鄭秀妍告訴她班機時間，當她坐在車子裡面看到鄭秀妍提著行李箱走過來。

 

    當鄭秀妍對她笑著說我回來了，當她看著對方熱熱的心，啞啞的嗓音。

 

    金泰妍好想、好想跟她說：『我好想、好想妳。』

 

 

 

 

 

    僵持在門口的三個人有著相同默契般，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，只是靜靜的看著另外的兩個人，然後等待。

 

    時間好像持續了好久，直到鄭秀妍這終於發現金泰妍穿的單薄，似乎又要開始打下一個噴嚏，才開口。

 

    「媽！我們先進去吧！」

 

    不管怎麼樣，現在看都看到了，總要面對的。

 

 

 

 

    進到屋子裡面，鄭秀妍要金泰妍先進去換衣服，自己把剛剛買的日用品放好後，泡了杯茶遞給她母親。

 

    「她是我工作上認識的，叫金泰妍。」鄭秀妍淡淡的開口，她知道母親一直注意金泰妍房裡的動向，直接開口說。

 

    「看起來很乖巧的女孩子呢，秀妍能有這樣的好朋友真難得，不過怎麼會……」

 

「喔，她來我家拿東西，剛剛要離開前不小心把果汁灑到她衣服上，所以才叫她去洗個澡。」

 

「是這樣啊……」鄭母還沒說完，就被開門聲止住了話語。

 

    臥室的門打開，金泰妍從裡面走了出來，身上已經換上平常正裝的樣子，她跟鄭秀妍的身形差不多，看來這衣服是自己女兒借給她的吧。

 

    「阿姨妳好，剛剛恕我失禮了，我叫金泰妍。」金泰妍禮貌性的遞上名片，開始跟鄭母客套性的聊了起來。

 

    鄭秀妍泡好兩個人的茶，從廚房裡面走出來，並把其中一杯遞給金泰妍。

 

    「既然泰妍小姐都已經來了，不如我們一起吃個飯吧。」鄭母是個敏感心細的人，她的女兒很少會帶朋友回家，甚至讓朋友在她家梳洗，自然可以感覺到金泰妍跟她女兒的友情絕對不是一般的好。

 

    「不……我想我還是回去好了，阿姨妳跟秀妍有一陣子不見了吧，自然有很多想要聊的，我就不打擾了。」金泰妍笑著起身，簡單的婉拒了，鄭母自然想跟女兒多聊聊天，但是吃個飯其實多個人也沒差別，重點是對方都已經在自己女兒家了，連晚飯都不請吃實在太有失禮貌。

 

金泰妍看鄭母那熱情不好拒絕，又看了一眼鄭秀妍，對方嘆口氣，提醒道。

 

「泰妍，我看妳跟我們一起去吃飯吧，我今天想喝點酒。」

 

這才讓金泰妍想起來，以前自己跟鄭秀妍每次去吃飯，鄭秀妍都惡狠狠的不准她喝半滴酒，就是要把她充當司機用。因為這樣的理由，倒也不奇怪吧？金泰妍思考了會就答應了。

 

    餐廳是金泰妍跟鄭秀妍常去的一家西式餐廳，金泰妍去停車，把貴賓卡遞給鄭秀妍要她跟鄭母先進去。

 

    「妳跟泰妍小姐常一起吃飯啊？」鄭母有些驚訝自己的女兒跟金泰妍的相處模式，不是說不好……就是有種不同於一般朋友的親密。

 

    但是要她說，卻也說不出哪裡不一樣。

 

    「嗯，很常啊，我們下班很常一起吃飯。」鄭秀妍往餐廳的方向走，一邊說著，雖然不到時間告訴母親，但是鄭秀妍不想欺騙。

 

    金泰妍很快就停好車子走了進去，坐到坐位上的她，又開始跟鄭母推薦一些這裡招牌餐點。她跟鄭秀妍兩個人常會來這裡吃飯，但是每次都是鄭秀妍點一模一樣的安全餐點，她就是什麼都試試，這樣鄭秀妍覺得好吃就可以交換著吃，有不喜歡的就會讓金泰妍自己收拾掉。

 

    「泰妍小姐跟秀妍認識多久了呢？」鄭母在點完餐後，詢問著，金泰妍簡單的跟她說明了一下。

 

    「所以妳是銷售部的總經理啊？妳們公司我有聽過，很有名呢！」鄭母開始對眼前的女生刮目相看，很上進又是個懂得人際世故的人，任誰都會喜歡。

 

    「媽，別聊她了，妳不是來看我的嗎？」鄭秀妍這倒有些不開心了，怎麼今天晚上母親跟金泰妍那麼熟絡起來，活像她才是個外人一般。

 

    「妳這孩子，平常還不是連絡都不連絡我一下，我知道妳不喜歡撒嬌，但妳也好歹常去我那裡坐坐。」鄭母現在一個人住在公寓裡面，那棟房子是還沒離婚前一家人住的地方，現在卻只有她一個人住，讓她有時候怪寂寞的。

 

    兩個人倒開始閒話家常起來了，雖然鄭母一度在意金泰妍在場，卻感覺得出自己女兒對於她好像非常的放心，不太介意隱私在對方面前公開。

 

    「老實說我很驚訝呢，秀妍可以跟一個人感情那麼好。」趁著鄭秀妍去化妝室的空檔，鄭母開口，倒讓一旁吃著餐點的金泰妍有些被嗆到。

 

    「嗯？」

 

    「我說妳跟秀妍啊，秀妍就連在國外的好朋友，也很少會帶到家裡玩或是跟我一起吃飯，本來還擔心她為人是不是太過於淡薄了。」

 

    金泰妍笑著搖搖頭，開口：「秀妍她不淡薄，只是對於不熟悉的人不懂得表達自己，才會有那樣的誤會。」她自然也不少聽過，員工們很多都喜歡八卦，就有人說過鄭秀妍給人的感覺很難親近。

 

    鄭母看著金泰妍的眼睛，從裡面感受到她對於自己女兒的重視，點點頭握住金泰妍的手：「還請泰妍小姐平常多陪陪秀妍，她很寂寞的。」

 

    許是因為一直沒有人可以給她抒發，又或許是因為金泰妍給人的感覺太無害，鄭母居然開始說起心理話來。

 

    「我在秀妍國中的時候跟她父親離婚，之後就把她帶到國外的阿姨家遠離父親跟她妹妹。我知道，她一定很孤單，那時候我一個人要擔起家計，根本沒有時間好好的做好母親的角色，好多時間回到家，看到她一個人窩在家裡沙發上面睡著，我都覺得好對不起她。」

 

    鄭母拿起桌上的玻璃杯，喝了口香檳，眼神因為提到女兒有了慈愛的目光，「所以每次看到秀妍，我總是想要給她最好的……我不希望再虧欠她。」

 

    鄭母說的入神，沒有注意到鄭秀妍早就站在遠處看著她說話，金泰妍看著鄭秀妍的眼睛，從那眼神裡面，透露著對於母親的遲疑。

 

    笨拙卻濃烈的母女情，兩個人又都是不太會表達的人，突然要親近起來，的確需要好好的調適。

 

    「泰妍小姐跟我們秀妍很熟悉對吧！」

 

    「嗯？還不錯吧。」金泰妍擦擦嘴巴，笑著道。

 

    鄭母突然身子近了金泰妍些許，那神似鄭秀妍的五官及那成熟韻味，讓金泰妍轟的一下臉都紅了。

 

    「那妳有聽說我們秀妍身邊有沒有哪些男孩在嗎？」

 

    「身邊……」金泰妍的笑容有些僵住，連在不遠處的鄭秀妍也發覺不妙，快步走過來。

 

    「媽妳在跟泰妍扯什麼啦！不要那麼八卦！」鄭秀妍不耐煩的坐在座位上，語氣有些驚慌，金泰妍則是低下頭，沒有話語。

 

    「這哪算八卦？妳是我女兒耶，連女兒身邊有沒有人，做母親的總該可以知道一下吧。」

 

    「那妳可以問我啊。」問誰都好，最糟糕的就是直接問金泰妍，鄭秀妍知道金泰妍這樣也很為難。

 

    「就是問不出個所以然啊，妳每次都跟我打哈哈。」

 

    「我現在不需要男朋友。」鄭秀妍直接了當的開口，斬斷母親要說的話：「一個男人並不會讓我的生活變得更好。」

 

    「但是妳都已經幾歲了，人不可能一輩子只有事業，我希望妳可以不要那麼孤單。」母親柔聲說著，倒讓鄭秀妍嘆了一口氣。

 

    看著金泰妍一眼，鄭秀妍似乎下定了什麼想法，吸口氣開口。

 

    「媽，我不孤單，有人一直陪著我了。」

 

    金泰妍驚訝的抬起頭，看著她那迷戀的側臉，對方似乎感受到她的注視，身手握住金泰妍放在膝上的手。

 

    鄭母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女兒，之前一直對這件事閉口不談的女兒突然鬆口，難免有些驚訝。

 

「妳有對象？」

 

    「是的。」

 

    「在美國就有的？」

 

    「不，回韓國交的。」

 

    「妳這次過年那麼早就收假回崗位……」

 

    「對，我與對方有約，想陪她。」

 

    「……那人我認識嗎？」

 

    「……」鄭秀妍抿著唇，像是要思考下一步要怎麼做。

 

    突然侍者過來送上甜點，暫時打斷了這詭異的氣氛，鄭母拿著餐巾擦試著，讓侍者放上最後的甜點冰淇淋。

 

    「今天依然是給金小姐還有鄭小姐的特別餐點。」侍者小聲的說著，放下屬於鄭秀妍跟金泰妍的那份，倒是讓兩人瞬間尷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
 

    這家餐廳的主廚崔秀英是金泰妍的大學同窗，金泰妍剛追到鄭秀妍的時候就常帶她來這裡吃，每次甜點都是特製的。

 

    冰淇淋上面有用水果跟調醬裝飾的繽紛亮麗，但鄭秀妍那份最屬不同的，是那巧克力描繪的字。

 

    〝If I know what love is,it is because of you.My love‧ Sooyeon.

    因為妳，我懂得了愛，我的愛‧秀妍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==Taeyeon==〞

 

    金泰妍暗叫不好，今天崔秀英並不知道來吃飯的除了自己以外來有鄭秀妍的母親，就跟平時一樣備著兩人一起來吃時的甜點……

 

    鄭母不是沒有看到，而是那盤子放下那一刻，當她看清楚那字跡跟意義，就傻住不能動彈了。

 

    鄭秀妍也看著盤子，咬咬牙後開口。

 

    「媽，回家後我有事要跟您說。」

 

 

 

 

    回程路上的氣氛非常凝重，三個人都沒有說話，金泰妍好友崔秀英本來在餐點結束後出來打招呼，當看到鄭秀妍的母親跟那眼神，自己也知道好像闖禍了。

 

    金泰妍倒是沒說什麼，結帳的時候只是拍拍崔秀英的肩膀離開，她覺得一切是該要攤開的時候，這也未嘗不是一個機會，只是……

 

    那時候鄭秀妍看著母親先一步離開餐廳門口的背影，金泰妍心裡小小的揪起。

 

    金泰妍開著車，鄭秀妍坐在副駕駛座，一直抿著唇不說話，看著窗外的面容倒影在玻璃窗上，金泰妍先是看看那沉思的臉，又看看在後座同樣沉默的鄭母，握著方向盤的手有些泛白。

 

    她知道鄭秀妍很愛她的母親，雖然母親不常陪在鄭秀妍身邊，但是對於當初離婚，母親力爭自己撫養權，牽著她的手一起到國外打拼的那堅定，鄭秀妍是感動的。還記得初次在鄭秀妍家過夜，那時候她跟鄭秀妍躺在床上，她從後面抱著鄭秀妍，鄭秀妍曾經跟她說。

 

    『妳是第二個，讓我這輩子會這麼堅定愛上的女性。』

 

    『居然……』金泰妍扁著嘴，翻身又把鄭秀妍壓在自己身下，赤裸裸的兩人剛歡愉過後，現在很適合再來一次。

 

    看到金泰妍憋著臉紅的悶氣，鄭秀妍噗叱的笑出聲，撫上金泰妍的臉蛋，紅暈的有著說不出的柔情。

 

    『妳吃醋了？』

 

    『那當然！妳居然也用這樣的表情對著其他女人，嗚……我不是第一個。』那時金泰妍可不爽了，埋在鄭秀妍的胸脯磨蹭，撒嬌意味濃厚。

 

    『妳要贏她很難耶，她可是領先妳27年呢。』

 

    『蛤？』金泰妍抬起頭，看到鄭秀妍笑的很嫵媚，對方軟軟的喊了聲傻瓜，然後埋在她肩窩，開口。

 

    『第一個是我媽啦！妳想第一是要當我母親是嗎？』

 

 

 

 

    回到家，母親站在兩人身前一直沒有轉過身子，那隱忍的身影讓兩個女強人像是突然變回了孩子般，無措的只能等母親下一步動作。

 

    鄭母沒有說什麼立即的話語，淡聲說要去化妝室。她需要冷靜，現在有些事情是她不能消化的……

 

或許不是她想的那樣……說不定剛剛是一個玩笑、說不定女兒只是要告訴她別的事情……怎麼也不可能………

 

    看著化妝室跟臥房四周，她迫切想要找尋一些可以證明她胡思亂想的東西，

 

    定睛在床上，鄭母嘆了口氣，有些無力的坐在床上，床頭有著來不及收拾的豌豆三兄弟、薑餅人，各式各樣的布偶，不禁讓她皺起眉頭……

 

    她家秀妍從來都不會玩這種東西，從以前就不愛。

 

 

 

 

    走出臥房，鄭母看到兩個孩子坐在沙發上面好像在等著她般，她定了定神，嚴肅的開口。

 

「金小姐。」鄭母突然過分客氣的看著金泰妍，語態抱歉的：「可以請妳先離開嗎？有些事情我想跟我女兒單獨談。」

 

    「呃………好的，我想…我先離……」

 

    「麻煩妳了。」「妳不用走。」講句話同時劃破空際，前者是鄭母、後者是鄭秀妍。

 

    或許是要堅定自己的心，鄭秀妍抬起頭看著母親，穩穩的開口：「她不能走。」

 

「秀……秀妍。」金泰妍覺得鄭秀妍的氣勢有些可怕，一副蓄勢待發的感覺，瞄了一眼鄭母，發現對方看著自己，此刻的鄭母，好像在打量著什麼。

 

    「我的女兒，妳知道這代表什麼嗎？」鄭母輕柔的口氣問著，倒讓鄭秀妍覺得更有魄力，僵硬的點點頭，沒有回話。

 

    「所以不是我誤會？」鄭母轉過頭，看的是金泰妍，嚴肅的開口：「是這樣嗎？金小姐。」

 

    「我……」金泰妍楞著，然後點點頭。

 

    「唉……金泰妍小姐妳先回去。」

 

    「媽……」鄭秀妍想要阻止，母親卻沒有看向她，而是對金泰妍開口。

 

    「妳應該知道，這對一位母親的打擊不小，妳何苦要賴在這裡急著要我對妳說些甚麼呢？情急之下這話語絕對不會好聽的。」她自然是生氣的，雖然在這之前她極力的想要壓下什麼。

 

    但是，她的女兒……她一直希望可以一路順暢，沒有任何煩惱的女兒……

 

    「是……」金泰妍有點小受傷，但是很快就掩飾好自己的心態，的確…這件事情不是一時半刻可以解決的，她本來也是打算跟鄭秀妍慢慢面對。

 

    「秀妍，我看我先走了，妳跟妳母親好好談談。」

 

    金泰妍快步往玄關走去，蹲身以最快速度穿好高跟鞋，打開門走了出去。

 

    隨著門的合起，鄭秀妍唰的一聲站起來，快步追了上去。

 

    「女兒！」鄭母喊住她，語氣還是那溫溫不失威嚴：「妳現在應該是要跟我解釋，而不是意氣用事的去追她。」

 

    鄭秀妍頓住腳步，回過身子很認真的跟母親開口：「我會，但是我知道如果我現在不去安慰安慰她，那隻小狗會可憐的自己回家舔傷口。」

 

    「……」

 

    鄭秀妍轉過身子離開並留下一句話：「媽，我已經長大了，我覺得這件事應該是〝告訴您〞而不是跟您解釋。」

 

 

 

 

    鄭秀妍飛快的追了出去，趕在金泰妍進到車子裡前把她攔了下來。

 

    「秀妍！怎麼跑下來了？」

 

    鄭秀妍喘著氣，開口說著：「留下來。」

 

    「可是……」金泰妍為難的看著她，有些安撫的拍拍她的手：「我們並不是要氣妳母親，這樣不好的。」

 

    金泰妍本來想要打開車門，卻被鄭秀妍一股力量把車門給甩上，沒反應過來的時間內，她被鄭秀妍抱住。

 

    「我是不想我媽生氣，但是今天這樣的發展是必須的，我不可能瞞我媽一輩子。而且……我不要妳難過，我怎麼可能讓妳回家一個人寂寞！」鄭秀妍在金泰妍懷裡埋著頭悶聲說。

 

    「寶貝……」金泰妍柔了目光，剛剛那小小的難過，也被撫平，柔聲道：「我哪有那麼脆弱。」

 

    「妳不脆弱啊，但是妳的心很細，需要好好照料。」鄭秀妍抬起頭，堅定的說著，讓金泰妍情不自禁的吻住她。

 

    「妳那麼溫柔懂我……要我怎麼不愛妳……」兩個人抱得緊緊的擁吻著，那膠著的香氣讓她們陶醉，久久才緩緩分開不捨的唇瓣。

 

    「我是該跟我媽好好談談，但我想要妳在身邊。」鄭秀妍抱住金泰妍，下巴頂著金泰妍的肩膀，軟軟道：「放心，我不是孩子，這不是逞兇鬥狠，這是〝我們的〞感情，應該要一起去保護的，我只是想要泰妍在我身邊而已。」

 

    兩個人抱在一起，吸取著彼此的溫暖，準備一起面對接下來的事情。

 

    樓梯上鄭母看著樓下兩個忘情的擁抱，表情有些無法言喻的糾結。

 

    這是冤孽嗎？

 

 

 

 

    等到鄭秀妍拉著金泰妍回到屋子裡，鄭母早就進到臥室不肯出來，鄭秀妍要金泰妍先在外面等著，自己跟母親好好聊聊。

 

    「媽……」

 

    「秀妍，現在不要這樣喊我，我不能答應妳什麼妳知道嗎？」鄭母轉過頭，紅著目光看著鄭秀妍。

 

    鄭秀妍嘆口氣，搖搖頭，走上前開口：「我知道，我只是覺得有必要認真的跟您說一次。」

 

    因為鄭母的知情，對於鄭秀妍自己是很重要的一件事。

 

    「……媽，我喜歡金泰妍，我愛她。」